光影感悟–李白是个摄影师
光影感悟——李白是个摄影师
摄影/傅文君 文/刘爽临(文章发表于2011年7月《人像摄影》杂志)我热爱李白,是从中学一篇课文开始的。
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
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一直到现在,每读此诗,脑中必然清晰地浮现出一幅美景,有光有影,不由得让人满口生津,沉醉其中。这就是一个伟大的诗人留给后人的丰厚精神食粮。我常想,如果我能送给李白一架照相机,那么他肯定也会是一个伟大的摄影家。
毫无疑问,这首诗表面上写的是声色美景,文字间流露出来的却是情——浓郁得化不开的感情。用“文以载道”的观点解释,“文”就是作品,是艺术的本体,是形式美学的落脚点;“道”就是作品的情感,是灵魂。伟大的艺术家总是能在自己的作品里流露出细腻而动人的情感,如果这种情感以摄影的形式表现出来,这样的摄影作品无疑会是成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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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摄影术诞生初期,光是作为自然环境中的一种客观存在而被摄影师记录的。随着现代摄影技术的发展,尤其是数码影像技术的诞生,现在的摄影师对光线有着越来越强的驾驭愿望和控制能力。同时,摄影作品中的用光也呈现出多元化的趋势,越来越多的摄影师对光线的情感表达有了更个性化的认知和诉求。
我对于光影的爱好来自于黑白胶片时代,即便是在数码横行的今天,我依然迷恋那些抛弃了色彩干扰、呈现出迷人影调的银盐相纸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拒绝色彩,我相信色彩本身是有力量的,这种力量有时候未必来自色彩本身,而是在色彩的表达形式和传统感受上,并且,色彩也需要光影来丰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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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迷恋光影,一是因为我的镜头前的一切事物,它们的材质、色彩、肌理、线条等在光线中能呈现出不同的气质;二是由于不同的光线为不同的造型提供了坚实的基础,相同的物体,如果用不同的光来照射,会产生不同的效果。这两点对于我来说,意义非凡。
我们知道,在影室中,布光不仅仅是为了照亮物体的某一部分,也可以利用阴影隐没物体的一部分。对于不同的题材,我会使用不同的布光,从而表达出不同的情感。
当大面积的光充满整个画面的时候,画面显得丰富并且呈现出明朗的气氛,这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能引起快乐回忆的光线,常常伴有浓郁的色彩,一般适合表现轻松和快乐的心情。李白的《早发白帝城》描绘的就是一幅色彩艳丽、生机勃勃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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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面积光线需要很多灯同时工作,而且不同灯光的修饰功能也不同。我比较倾向于让灯光排列在小模特周围,需要什么灯就打开什么灯,必要时再辅助以反光板。我常用这种布光方法来表现儿童天真活泼的一面;
当少量微弱的光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,色彩会由于明度的降低而褪去,此时的气氛是安静而又低沉的,意境优美恬静,犹如李白的《静夜思》。
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
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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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影调通常是由逆光或顶光的布光方式来实现的,这也是我最偏爱的布光方式,正因为这种布光很细致,出来的效果略带忧郁,我常利用这种方式即兴发挥,来表现宝宝安静的一面。
光也是有力度的。坚硬的光会产生强烈的阴影,适合表现坚硬物体的质感,常用于表现刚强的气质。这种光不太经常用于儿童摄影题材,故此我很少用到。柔和的光会四处弥漫,往往伴随较少的阴影,这种光线如同加上了柔光镜一般,梦幻又迷人。李白的“两水夹明镜,双桥落彩虹”,就体现了类似的阴柔俊美。我喜欢这种气氛,并认为这种光线适合表现儿童题材,所以我经常用这种布光来进行儿童照的创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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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李白能活到今天,我想,浪漫又豪放的他,以其极富个性的创造力,定然会创作出让人惊叹的艺术作品。




